aifollow.news Search
Back 量子位 AI 报道
量子位 AI 报道· · Original publication time

Jack Clark says the “AI singularity has arrived” in IMF annual meeting speechMachine translation

Automatically verified and published · Generated and evidence-checked automatically; not reviewed by a human.

AI-assisted summary

Anthropic co-founder Jack Clark said in a speech that the singularity “has arrived, and it happened this year.” He pointed to model scores on difficult benchmarks, while warning of biological and cybersecurity risks from AI in frontier research and calling for strict rules governing the technology and its developers.

Article · Original

所谓奇点,或许是AI跃过人类的那个点。

「奇点已经到来,而且就在今年。」

Anthropic的联合创始人Jack Clark在IMF 2026的曼谷年会上抛出了这个震撼全场的判断。

出乎意料。要知道这场拥有62年历史的 佩尔·雅各布森讲座 历来只属于各国财长、央行行长与顶尖经济学权威。

而这次,聚光灯 破天荒 被交给了一家只有不到五年历史的AI独角兽的联创。

这位曾任OpenAI政策总监、见证了过去十年AI从数据中心走向全球风暴核心的行业操盘手直言——我们不需要再争论奇点何时发生了,因为它已经来了。

>弗诺·文奇在1993年预言,当超越人类的智能开始驱动技术进步,旧的推演模型必须被全部丢弃,新现实将接管一切。今天,决定性的证据已经出现。

AI正在攻克人类「最后的考试」

「奇点」——火种、文字、印刷、蒸汽机、电、计算机……人类存在至今不过目睹了寥寥几次。

今天,到底有什么证据能让Jack Clark下此断论?

他认为,如果我们将视角切到代码和科研最前线,就会发现:整个世界的运转速度已经变天了。

软件工程是第一个被彻底重写的领域。

在Anthropic内部,研究人员现在的代码产出量是公司成立前四年平均水平的 10倍 。

代码量的暴增曲线与底层基础模型的进化轨迹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一起。

而,软件代码的全面自动化仅仅是一场更大海啸的 预演 。

Jack Clark直言,让「2026 」这个年份真正具有决定性转折的地方在于:

「单一前沿大模型正在跨学科横扫人类的科学前沿,成为了真正的 虚拟博学者 。」

在数学界 ,像纳维—斯托克斯方程 (Navier-Stokes) 相关的千禧年难题、雅可比猜想 (Jacobian conjecture) ,以及多道悬而未决的Erdős难题,AI都开始给出关键的破局思路;

在生物学界 ,AI从头设计出全新的病毒载体,甚至主导设计了多款已经进入临床试验的新药候选分子;

在硬件与材料领域 ,AI已经开始自主接管并操作物理实验室设备,加速电池和燃料电池的迭代周期。

这些突破的背后实则藏着一个问题,那就是,如果AI已经能在最前沿去解决人类也解答不了的问题,那么我们还有什么能教给它的?

Jack Clark讲了 Humanity’s Last Exam (人类最后的考试) 的例子。

这是一套专门用来为难AI、汇聚了化学、计算机科学、前沿数学、古典文学以及生态学难题的基准测试 ,在2025年1月刚发布时,全球最强模型的得分仅仅只有惨淡的 8% 。

当时不少人觉得,只有8%,人类最后的智力尊严还能再守个十多年吧?

然而,截至本周, Claude Opus 5.5在这套人类终极考卷上的得分已经来到了67.7% 。

众所周知,AI是偏科的。

所以,如果只考数学——这张由专业数学家团队编写的高难度基准考卷 FrontierMath ,2024年底时顶尖AI只能考 2分 。

现在,不到两年,它们能考 94 了……

如果说刷榜还不算什么,接下来,Jack Clark掏出了一篇上周刚刚发表的物理学重磅论文。

论文中提到,测试团队搜集了 50道由全球顶尖理论物理学家根据自己最新未公开研究编写的「绝密难题」 ,这些题目在互联网上没有任何痕迹,AI不可能作弊。

印度著名理论物理学家Suvrat Raju对这些题目的评价是:「据我所知,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在不借助AI的情况下,解出我们最终收录的这套题目中相当比例的题目。」

「这里的大部分题目,我甚至不知道它们在说些什么。」

就是这样一套题,测试开始后,GPT-6 Astra和Claude Opus 5.5迅速给出了答案。

初步评分显示,GPT-6 Astra的得分在80%左右。

抱着「这怎么可能」的决心核对模型答案的研究人员幸运地发现了一些「错误」。

当他们对照人类专家的答案,告诉模型哪里做错的时候,模型——尤其是GPT-6 Astra,给出了十分强硬的反驳:

它坚称自己的推导没有错,是人类专家给出的标准答案算错了。

研究团队半信半疑地把解题步骤打回给那帮世界级物理学家重新复核。

您猜怎么着?

——神的词表里没有「ERROR」。

在多个关键争议案例中,人类专家在反复核验自己极其复杂的草稿纸深处后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推导深处确实藏着极其隐蔽的细微计算错误,AI给出的推导才是完全正确的。

随着人类参考答案的逐一修正,GPT-6 Astra的最终得分来到了 98% ,也就是50道未经公开的人类顶级物理难题,做对了49道。

Astra是懂情商的,害怕全做对被拔网线,于是空一题留给人类自我安慰 (doge) 。

Jack Clark说:

电影里常有这样一个场景,通常发生在剧情进行到三分之二时:年轻的主角终于向导师证明,自己已经能够独立走出去、取得成功。这是一个经典的叙事桥段——学生成为老师。上周发生的就是这样的事。

电影里常有这样一个场景,通常发生在剧情进行到三分之二时:年轻的主角终于向导师证明,自己已经能够独立走出去、取得成功。这是一个经典的叙事桥段——学生成为老师。上周发生的就是这样的事。

当AI不仅能答对前沿问题,甚至能反向纠正顶级物理学家的隐蔽盲区,这就证明它已经跨过了纯粹记忆和模式匹配的藩篱,切切实实掌握了人类智力最后的壁垒: 科学创造力 。

而一旦这种创造力被反哺回AI研发本身,自我迭代的闭环瞬间就会被彻底打通。

所谓奇点,或许是AI跃过人类的那个点。

毕竟人是机器永恒的奇点。

一千万人类科学家与十亿个AI专家

智力被攻克之后,随之而来的宏观经济重构将是摧枯拉朽的。

在经济学界,有一个困扰人们长达半个多世纪的增长魔咒: 好想法越来越难找了。

过去五十年里,虽然全球科研经费呈指数级飙升、科研人员数量迅速膨胀,但每个科研个体的边际产出却在不断下滑。人类为了在现有的科学大厦上推进一步,必须投入多得不成比例的资源。

培养一个合格的人类前沿科学家需要多久?至少需要10到15年的高强度教育,耗费数百万美元。

奈何人注定无法成为 鬼舞辻无惨 ,一个人一辈子只有几十年黄金科研期,却只有一副肉身,不可能把自己复制一万个去穷举不同的实验假设。

但如果算力可以让智力实现瞬间裂变呢?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估算,目前全世界大约有 1000万名人类科学家 。

在过去,这1000万人独自扛着人类文明的认知边界在负重前行。

但按照Jack Clark的描绘,在这个正在降临的新时代,每一位人类科学家都可以随时调用、指挥成百上千个 拥有相同学术品味 的博学者。

全世界的科研军团规模,将以人类历史上前所未有的速度,从  一千万人类科学家,瞬间扩充为十亿乃至百亿规模的虚拟科学家集群 。

一旦发现好想法的瓶颈被算力无限平替,宏观经济的增长引擎将迎来彻底的暴力重构。

Anthropic的经济学家团队专门做了一套宏观经济模拟推演,在AI自主科学发现全面接管经济活动的奇点假设下,模型给出了一个离奇的预测数据:

到2030年,仅美国一国的年度GDP就有望飙升至44万亿美元。

相当于今天全球经济总量的37%。

要支撑起如此庞大的经济增量,就必须要求大量全新的产业形态、颠覆性材料、全新能源网络在几年内集中爆发。

Jack Clark坦言:光建数据中心已经不够了。

因为目前,AI革命的第一阶段 (数据中心与算力) 已经接近尾声,第二阶段正在全面挺进物理世界 。

试想一下,如果你的虚拟科学家一天能提出十万个颠覆性的新药靶点、设计出一万种室温超导候选材料,但现实中的自动化合成实验室、高通量筛选设备、物理测试平台一年只能做几十个实验,那么庞大的算力就会直接在物理世界的泥潭里彻底撞墙。

因此在未来真正能吃到 奇点红利 的,将会是那些能在本土快速铺开自动化机器人实验室、打通从数字发现到物理制造的高速供应链通道的国家。

而这将是发展中国家的一次弯道超车机会,通过建设标准化的物理测试基础设施,承接全球虚拟科学家大军涌现出的海量实验需求。

已经到了该抉择的时刻

技术车轮狂飙至此,整个文明面临的系统性风险也在同步呈指数级放大。

这是Jack Clark站在IMF讲台上最想传递的警示: 收益是空前的,但毁灭的风险同样是致命的。

当AI具备了前沿科学的探索能力,它不仅能用来设计抗癌新药,同样能以极高的效率设计出人类免疫系统从未见过的恶性生物武器;它能加固国家电网的防御壁垒,也能自动生成全球顶尖黑客团队都无法防御的网络攻击武器。

更令顶层研究者感到不安的,是研发本身的 闭环失控 。

如果Anthropic、OpenAI这样的实验室为了追求更快的研发速度,彻底放手让AI编写AI、让AI训练AI,那么这项技术的发展轨迹将在极短时间内脱离所有人类的心智理解范畴。

在演讲现场,Jack Clark抛出了两个极其深刻且紧迫的哲学追问:

第一个是,在未来的科学研究中,人类到底该把哪些阵地留给自己?

AI现在已经能独立完成大学科研中的绝大部分推导和分析流程。

作为人类研究者,哪些实验我们必须亲自投入时间去流汗、去试错、去感受物理直觉?哪些实验可以彻底丢给冰冷的硅基系统?

如果所有推导都由AI代劳,人类下一代科学家是否还会具备基础的科学洞察力?

第二个是,面对AI给出的科学突破,人类究竟需要在多大程度上「理解」它?

相较于前一个问题,这个问题相当实际了,可能此刻正有上万名科学家在思索它。

在今年的纯数学研究中,AI给出的部分证明路径虽然被验证是正确的,但其逻辑跳跃和架构方式已经完全脱离了人类现有的思维习惯,以至于人类顶尖数学家需要花费数月甚至数年去解读它背后的深层含义。

再过短短几年,AI很可能会发明出 专属于硅基运行逻辑、而完全违背人类直觉的科学仪器与实验范式。

到了那个节点,如果人类大脑根本无法理解这些黑盒工具的运作机理,我们是否还要允许它们在现实世界中全面落地?

面对这种前所未有的技术奇点,人类最需要唤醒的,反而是自身最稀缺的一种品质。

要走过这一阶段,在奇点中找到方向,我们需要共同为这项技术及其开发公司制定不同寻常、严肃认真的规则;也需要践行人类最困难、在我看来也最高贵的一种品质:克制。

要走过这一阶段,在奇点中找到方向,我们需要共同为这项技术及其开发公司制定不同寻常、严肃认真的规则;也需要践行人类最困难、在我看来也最高贵的一种品质:克制。

克制,意味着技术开发者不能因为能做到就肆无忌惮地推进;意味着监管者必须建立极其严苛的人类监督红线;意味着在狂奔的技术列车面前,我们必须学会时刻区分 我们能做什么 与 我们应该做什么 。

OMT

在演讲的最后,Jack Clark引用了已故天文学家卡尔·萨根在 《暗淡蓝点》 中的一段名言。

萨根曾深情设想:

「最终抵达半人马座α星及其他邻近恒星的,将不再是今天的我们。」

「那将是一个与我们极为相似的物种,却拥有更多我们的优点、更少我们的缺陷。他们将更加自信、更有远见、更有能力,也更加审慎。这样的生命,才是我们愿意让其代表人类,走向浩瀚宇宙的存在。」

这位伟大的天文学家以为,宇宙给人类留下了数十万年的漫长岁月来慢慢修正自身的盲目与自大。

而在AI以几何级数重塑一切的今天,留给全人类完成这一心智蜕变的窗口期,可能只剩下不足10年。

Found an error? Send a correction